2020 年 2 月 18 日,欧洲在布鲁塞尔召开特别会议,将脑健康列为优先发展事项,成立了欧洲脑健康行动组。他们给出的数据依据是:
2020 年,《英国医学杂志》(BMJ)第一次系统性讨论脑健康的全球定义。那一年,我牵头组织了 46 位专家,在 BMJ 连续发表 9 篇文章,系统回答三个问题:
2022 年,世界卫生组织(WHO)第一次发表脑健康立场声明。2023 年,联合国明确提出:没有脑健康,可持续发展目标无法实现。也就是说,真正把脑健康作为全球议题,只有最近几年。
什么是脑健康?我给出的定义是:保持最佳的大脑结构完整性、心理与认知功能良好,并且没有明显神经系统疾病。
简单来说就是:结构正常、功能正常、社会适应良好、没有神经和精神疾病。这四条都满足,才叫脑健康。
近些年,儿童孤独症明显增加;青少年好多患有失眠症,中国偏头痛约 1 亿人,女性居多;成年工作后,抑郁、情绪障碍等各种疾病又来了;60岁以后,中风的风险急剧增加;老年后,皮层老化带来阿尔茨海默病;皮层下老化,带来帕金森症;脊髓前角细胞老化,又带来渐冻症(ALS)。
从全球统计数据来看,脑疾病导致的经济损失约 2–8.5 万亿美元/年。其中中风约9000亿美元/年,痴呆约1.3万亿美元/年,睡眠障碍约7000亿美元/年。在这个时代,生产力主要靠脑子。脑子不健康,生产力就下降。
他们甚至提出“脑资本指数”,用教育、健康、社会环境、认知水平等指标综合计算国家未来竞争力。北欧国家得分最高,东亚国家新加坡、日本、韩国进入前列。多投入 1 美元到脑健康,可能带来 3–10 倍经济回报。
脑健康为什么重要?因为它不是“有没有病”的问题,而是未来人类走向的问题。因为未来的社会竞争,不是拼体力,是拼脑子。那么,到底怎么判断自己的大脑是否健康?
我们为了发展脑健康产业,还需要脑健康医疗之外的产业支撑。因为任何一次医学转型,都是产业先转型。
中国做产业跟全世界不一样。我们转化医学部门每年都会做一个神经系统产业报告,就发现了中国做产业有这么几个特点:
(1)驱动源头不一样。北美基本都是需求驱动。就是需求方先提出问题,然后技术方提供技术解决方案;中国基本是技术驱动,我有什么技术,我就做什么。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人工智能。
我就问一句话:“它对病人有帮助吗?”很多时候答案是:没有。很多 AI 产品,但医院其实不需要那么多。问题不是技术不行,而是需求根本不存在。
但研发往往不是根据需求,而是根据已有技术去做产品。至于有没有实际用途,后面再说。如果产品不好落地,有时候就会走另外一条路径:通过行政推动,比如让政府部门来协调医院采购,但这种方式其实很难长期持续。医疗产业真正可持续的发展,还是要回到需求驱动。
(2)需求和供给严重不匹配。现在医院真正需要的产业供给,其实非常不足。医院有大量需求,但供应端提供不了。
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到现在为止,中国连一个能够训练社会适应能力的认知训练软件都很难找到。如果直接拿美国的软件来训练,又会遇到一个问题:里面很多问题、很多情境,我们可能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3)脑健康产业的发展,离不开政府层面的推动。在中国的现实环境里,产业发展还存在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政府驱动。
对于脑健康产业来说,一个非常关键的任务,就是:把脑健康纳入《健康中国行动》计划。如果政府层面能够重视这件事情,产业发展速度一定会非常快。
现在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的筛查,每年的市场大概在200亿左右。认知功能筛查,也就是现在最常见的老年痴呆筛查,每年大概150亿。
脑损伤和卒中筛查,每年80亿左右;精神疾病筛查,每年也有几十亿的市场规模;另外一个方向就是数字化和人工智能化。
现在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相关市场,每年大概400亿规模,预计到2030年还会持续增长。
认知功能增强类产品,每年市场300多亿;睡眠相关产品,比如睡眠监测设备、睡眠枕垫,每年市场200亿左右;儿童脑发育相关服务,尤其是学习障碍相关服务,这一块大概150亿。
在日本,很多电器公司都在做脑健康产品。比如做一个帽子,上面有电极,戴在头上进行刺激,或者做一些光生电刺激,说可以促进脑功能。像日立就有很多类似的成熟产品。
未来真正需要发展的方向包括:AI 驱动的个体化干预、神经调控数字疗法、营养和功能食品等等。
另外一个很大的市场是健康补充剂。像鱼油这一类产品,现在市场大概920亿美元,预计到2032年每年还会增长8.7%。
不过这一类产品里面,很多东西其实并不太靠谱。脑健康未来的发展,一定需要产业跟进。如果产业跟不上,医院即使建了脑健康中心,也没有工具可用;即使发现问题,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干预。
脑健康其实是一个完整的价值链。这个概念在医疗管理里叫医疗价值链,如果这个价值链断裂,比如药厂不挣钱、好产品进不了医院,最后倒霉的一定是普通患者。
我们一直在呼吁,把脑健康行动纳入“健康中国”计划。因为脑健康不仅是一个健康问题,还关系到第四次工业革命背景下的国家经济发展模式。
我们这几年的任务,就是推动医疗机构建立脑健康中心。目标是从过去的治病模式转向健康保护模式。因为很多疾病如果等到发病再治疗,其实已经晚了。
比如帕金森病\阿尔茨海默病(老年痴呆),如果等到确诊再治疗,最后往往都会留下严重功能障碍,目前也没有任何药物能够让痴呆完全逆转。
从公众角度来说,我们希望大家能够提高脑健康素养。通过健康生活方式,提高大脑功能。
现在中国健康产业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网上经常是一群疯子在讲,一群傻子在听。最后疯子讲完,是为了带货。傻子听完,也不知道那货是怎么进到自己兜里的。
我们有一个志愿者组织叫红手环志愿者,全国现在有8万多会员。我要求他们周末要进社区,最大的任务就是:跟那些卖假药、卖保健品的人抢市场。
他们的宣传太吓人了。很多老年人磁疗垫、磁疗枕、磁疗床单、各种不明成分的保健品,买了一大堆。最后有人吃到肝衰竭、肾衰竭,都不知道原因。所以健康素养非常重要。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大脑。人跑不过豹子,力量不如大象,但人比所有动物聪明。如果大脑反应慢,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分不清,社会一定会把你淘汰。
所以最重要的资本其实是:脑健康 + 脑能力。这才是你在社会上的核心资本。
用一个脑字去断疾病永远是错的除非一个国家跟着西方没好的路子走?中医人体分三部,上,中,下,三部出现什么症状中医有辩证方下决论?国家真的去想信脑部吗?头也包括脑这是中医有而西医没有的!这就是中医技术乾坤不一样西医的乾坤一个脑!中医从胸隔断到头为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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